第164 明天去丛林玩游戏
作者:水煮沉浮 更新:2019-09-23

程好仁此时就像一节泡在海里的木头,这股神秘而冷酷的法力波动扫描到身上时,龙恩之海轻轻荡漾起一个渏涟,就像什么也没发生,这股法力波动又径直往前搜索。程好仁不禁松了一口气,这事总算应付过去了。

但这股神秘势力对此的关注仍然继续,程好仁不敢轻动,强按下心中的怒火,躺在角落的地板上思考这段时间的经历。程好仁想了许多,但先驱者-4号的出现,特别是它所体现出来的科技技术,哪怕任意一样都能让人类的科技水体拔高到“先进几十年、甚至一个两个世纪的程度”,充分的说明了在“先驱者-4号”的时期,星际旅行已经成为常态。这一点可以说彻底的颠覆了自己对本星球所有历史的认知。

程好仁心乱如麻,不禁怀疑起自己生活的世界,生活的时代……纠结一轮,总结起来,发现在自己的头上凌驾有两大势力:一个是以“先驱者-4号”一类为代表的一方;另一个是以修炼着牛叉道法代表的一方。程好仁对先驱者-4号所代表的势力倒还存有一探究竟之心,但对那个神秘莫测的道法势力,可是心有余悸,生怕行差踏错就陷了自家性命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个冷酷无情的法力波动终于消失了。程好仁试着运转了一下法力,发现没有异象,也没有赤红色的光芒斩下,就肯定自己只要不把法力外放,就不会惊动出什么大问题。也就是说只运用肉体的力量就好了。

程好仁慢慢睁开眼睛,入眼的事物顿时又让人怒火万丈!只见这个约有数千平米的船舱里,密密麻麻树立着许许多多透明的培养皿。这些培皿高的有两、三米,矮的不过才几十厘米,培养皿里面全部都是浓绿的营养液,泡着无数奇形怪状的生物胚胎,静谧地沉睡在其中。这些生物尽管奇形怪状,但都无一例外的保持着某些人类的基本特征,它们或人首蛇身,或虎头人身,或人身蜓翅,或浑身蓝色蜥皮……林林总总,正是比生化人还要龌龊的兽人。

兽人,人兽杂交,人兽一体……先驱者-4号正在研究的正是这个!程好仁抓住一根电线,细细感应这艘飞船所有电力的源头,然后转身,向“后备电源”走去。当他走出这个巨大的培养室时,还听到另一个实验里正在进行活体解剖的哭号,惨不忍睹。

程好仁微一伫足,就在这些惊讶的、身着白衣的科研人员的目光中,轻轻推倒这个活体实验室的玻璃门,坦然地走了进去。

“你干什么的?”一个头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指着程好仁的头,大声质问。

程好仁微微一笑,但身上冒出的杀气却冷得把空气结冰。他微笑着迎上这个中年男人,突然挥起拳头,只一拳就打爆他的头,红的白的洒了一地。两个高大肥胖的的男人人见了,他们拿起手术刀,一左一右地狠扑过来。程好仁没有犹豫,双手左右开弓,只噗噗两拳就把这两人的脸捶成锅盖。同时拳头上狂猛的劲力如利箭一样贯穿这两人的后脑勺,拳劲在这一瞬间所形成的高热高压一下就把他们的脑浆加热至半熟,像数十块灰褐色的豆腐摔碎地上。这人实验室里顿时尖叫、混乱、惊恐成一片。

程好仁没有在意,大步走到手术台前,看见这个胸腹被活生生剖成两半的少年。这少年不过十二、三岁,长得面目清秀,却满脸痛苦,两颊一副鳞鳃呼呼张开,身下不时抽动一条黑色的鱼尾。这少年咿咿呀呀地不会说话,但程好仁仍能看出他眼中祈求的神色。程好仁拿起盘里的一把手术刀,在少年的眉心比了一下,这少年就闭上眼睛,露出解脱的笑。

程好仁手起刀落,一刀直贯少年脑颅,了结他性命。

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突然冲进实验室,程好仁还未等他们开枪,顺手抓起手术台上的器具,也不管它们是刀是钳,全部当作飞刀射进两个守卫体内。接着转身走去扳起一张合金大桌,狠狠地掷向实验室的门口,一群凶狠恶煞的守卫刚冲进来即被压成肉泥。

程好仁蹲下身,两手一戳,硬生生插进金属制的地板,在监控室众人惊愕的眼光中把地板如纸屑般撕成两半,然后将身一钻,径直下到楼下一层去了。

程好仁一路穿墙裂地,走的都是直线,直奔先驱者-4号的核心后备电源。当到达十六层中心时,发现这个“后备电源”竟然是一座比核聚能反应炉更先进的装置。程好仁不知道,实际上这个“后备电源”还能给舰首的主炮提供能量。

这个“后备电源”拥有一个空旷的大房间,最核心的部位像一个银色的蜂巢悬浮在空中。更多的守卫从各处冲出来,程好仁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杀个精光。反正只知道服从命令,却没有良知和正义就和死了一样没有分别。

程好仁收集守卫的手雷和弹药等捆成一大包,拉开保险,全部投向空中的“蜂巢”。只听轰隆一声后,先驱者4号就开始广播飞船将在15秒钟后爆炸的倒计时。

等程好仁逃到地面时,先驱者4号爆炸的巨大冲击波一直在身后追赶。程好仁拚命狂奔,一直跑到30公里外,爆炸的冲击波竟然追之不上,而且爆炸的威力也没有涉及到市区。

程好仁钻进市区的闹市后,换了身上的衣服,路上又换了几次车,晚上十点时,终于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家。

掏出钥匙,开关,关门。发现客厅里有一个人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她手上捧着一个白瓷的茶杯正是自己专用的。这人仍在看电视,她头也不回的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说话的神情很淡然,而且完全是以主人的口气自居。

温晚!告别蔷薇!

程好仁瞳孔一缩,淡淡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嗯……不怎么来了。已经在这里小住了半个月。”温晚轻轻的放下杯子,又靠进沙发里。她说话的样子似乎表明了她对这间房子有很深的感情。

程好仁哭笑不得,颇是无语。

温晚轻轻叹气说:“嗯,过来坐吧……”

程好仁走到温晚旁边的沙发坐下,准备任凭她处置。毕竟自己把她那个啥了。每当回想起和她那个啥时,都感觉非常奇妙,是一种神奇的体验。

温晚又说:“你不看一下阳台对面的楼吗?”

程好仁闻言,转头看去,正对上阳台那一边苏小小。黑发白裙的苏小小伫立风中,裙角被夜风轻轻地吹动,一切显得是多么娴静、美丽。在苏小小的旁边是一身保镖打扮的雷蒙,她锐利的眼光里深藏着一份关切。程好仁不禁愣了一下,他愕然发现自己第一眼看见的竟然不是她,而是苏小小。

程好仁对她们微微点头,她们视如不见,她们开始看夜晚的风景。

程好仁细细地打量自己的家,发现薜晴仍然没有回来。不由地叹了一口气,心想:“她再也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
温晚也在叹气,她说:“薜晴,苏小小,雷蒙……你这里的生活很多姿多彩啊!”

程好仁没有接口,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反话。

温晚也不说话了。两人一起专注的看起电视。

等到电视的节目都播放完了,阳台对面的房间也关灯了,两个人都没有挪动一下。温晚轻轻地叹息,说:“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
程好仁低声说:“有千言万语……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
“那好,你休息吧。”温晚说完又开始看电视。电视当然没有节目了,但她就是看得入神。

程好仁默默点头,回房拿了衣服到卫生间冲凉。

洗到一半的时候,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了。温晚站在门外定定地看着,她左手拿着一个苹果,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慢慢地削果皮。

程好仁呆了半天,才想到用手护住要害,但两个手能遮住的面积实在太小太小了。程好仁很想拿一条毛巾来挡,但忽然发现没有必要。因为温晚说:“你继续……我就是想确认一下。”

你想确认什么?程好仁突然感觉心惊胆栗,当水流哗啦啦地喷到头上时,他真怕温晚会在后面给自己一刀。

这一次洗浴程好仁洗得十分尴尬,也洗得分外认真,可堪称平生唯一。

程好仁用毛巾擦过后,小声说:“我洗完了……”他说话的时候看见温晚正用匕首挑起一片苹果,放进粉红的嘴唇,开始细细地咀嚼。程好仁马上有反应了,下身立即昂首致意,想克制都克制不住。闹个满脸通红。

他还发现温晚向自己下面看时,神情很淡然,她的目光锋利得像手上的刀锋。程好仁马上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挫败感。

温晚面无表情说:“那就这样吧。明天我们去丛林做游戏。”

这一夜程好仁失眠了。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睡着。

程好仁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,一直到了中午才起床。心想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吧。

他同时也很想知道温晚怎么样了,在做什么?或者,是不是已经走了?当他走进客厅的时候,看见温晚正窝在沙发里面看电视。她蜷脚坐着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,一点也不像久经训练的军人。

程好仁一转头就看见在餐厅的桌子上,整齐的摆放着一顿简易的午餐。温晚说:“今晚我们半夜就走。你别睡得太沉了。”

程好仁点点头,温晚就走过来说:“我们吃饭吧……”